
摘要总结
本文是一篇关于“先知与君王”属灵争战的证道分享,核心思想如下:
- 真正的权柄在乎神人和先知:结合历代志下25章11-16节与罗马书13章,重新阐释“顺服掌权者”的真意。真正的权柄并非属世的君王(如亚玛谢),而是神人和先知。教会应当收回“钥匙权”,勇敢地站在君王面前宣明审判与福音。
- 口里承认与舍己的艰难:以身在狱中的丁牧师案为例,指出在面临世俗审判和人情世故催逼时,“口里承认,心里相信”极其艰难。牧师分享了自己更改视频标题为“狱中书简”的心路历程、对国内亲人的“舍己”代价,以及不再顾忌人情、坚持为真理发声的决心。
- 胜利中的偶像试探:亚玛谢在击败以东人后,却将西珥的神像带回叩拜。牧师以此警示,政治或军事的胜利若不消灭其背后的假神,终将走向失败;并以此反思当代民主运动及台湾、北美所面临的拜偶像危机。
- 传道的双重使命(福音与审判):传道不等于只传福音,还包含对刚硬者的审判宣告。当先知被君王警告、威吓“住口”时,先知最终选择宣告“神定意要灭你”。这才是先知与使徒失落多年的另一半使命。
- 个性与同工的见证:神所使用的仆人都是有缺陷、有个性的人。牧师在告别仪式中,对诗恩、陈尧弟兄、周弟兄、宏哥和周莺等同工的忠心奉献、陪伴和美好见证表达了由衷的感恩、心疼与爱意。
录音转文字
音频
好的,稍等两分钟,先到前面来,我再请你过来。
我们还是把经文放在前面,好吧?然后我们就开始一个告别的仪式吧。
好的,我们翻到下面。今天是马太福音啊(口误)。

好,弟兄姐妹平安!平安!
今天的证道经文是历代志下25章。我们今天到了25章第11到16节,应该是啊。
我们回顾一下前面的信息。我们谈到了教义的问题啊,然后谈到了恐惧的问题,谈到了争战的问题,然后我们接下来要看见真实的战场。有两个战场在历代志下25章:第一个战场是和外邦人或者内部仇敌的争战;然后是先知和君王的争战,神人和先知的争战。
在我们进入今天的证道经文之前呢,有一些信息先跟大家分享,也涉及到刚才这个主席所提到的事项。
首先呢,就是我们要解决一个未决的问题,没有完全解决的问题。就是,我们谈到的掌权者的问题,特别是第一次来到我们中间的弟兄姊妹呢,包括我们美国的朋友们,可能心里还有一个疑问,就是罗马书第13章。你们说捆绑君王,站在君王的面前,但是圣经又说要顺服掌权者。
历代志下25章以极其具体的方式重新展开了这个话题,就是先知和君王、神人和君王的关系。它让我们重新去思想罗马书13章“顺服掌权者”的信息,然后我们就可以换一个思路。再讲、再思想罗马书13章当中的掌权者、神的仆人到底是什么意思?
然后我们首先就回到了马太福音10章第1节,耶稣就赐给他们权柄。希腊文这个“权柄”就是罗马书13章第1节当中的“权柄”、“掌权”。但是呢,罗马书第10章,掌权指的是什么呢?指的就是使徒。君王是基督,使徒和君王是一同作王的。
然后我们再到罗马书13章第1节,结合历代志下25章,一切就一目了然了。你就会看见在君王和先知——历代志下25章这个二元结构当中,真正的权柄不是指亚玛谢,而是指神人和先知。这是一个颠覆性的看见,但是它才是圣经当中真正的常识。
我们要解决的第二个问题——对不起,我回头补充一下。如果我们不这样看,罗马书13章接下来的信息是无解的。就是,凡是掌权的都是神所赐的,他不是空空的佩剑。所有这一切信息,都可以藉着今天的先知和亚玛谢的关系得到充分的验证。
第二个信息呢,需要强调的就是“口里承认”。口里承认,心里相信。在新约当中,还有反复出现的经文指的就是:你在人前认我,我就在父面前认你。
要更深地去理解我们昨天展开的这个话题呢,可以去思想丁牧师案、丁牧师一案。这件事情是如此真实地告诉我们,口里承认有多难。现在就是丁牧师,他在狱中,在审判台前,在世俗的审判台前,在狱警面前,他还要不要承认自己的信仰呢?以前轻飘飘的,我们认为充满恩典的那个宣告——只要口里承认,心里相信,就可以得救,就可以称义。今天在我们面前,它显得如此如此的真实,而且如此如此的沉重。这真的太难了!
如果有一卷问卷送到了我们的面前,让我们签,说:你要否认你的信仰、否认你的讲章、否认你的讲道呢?天国的门真的是窄的呀。
我们在这里可以很轻松地这样,我就在想我自己,我可能比较幸运吧。就是最后一次被驱逐的时候,是因为我是加拿大的公民,他们没有敢这样给我提出这样的要求。否则的话,他会不会逼我:你要否认你的信仰呢?然后,我会不会因为面对无边的、不可确定的黑暗,然后否认我的信仰?
我举个更简单的例子。有的时候,我们这个逼迫,还不仅仅来自于希律的差役,甚至来自于人情世故对我们的催逼。这个催逼有的时候还不是别人,而是自己。这个事情觉得很纠结。
我举个例子啊。就是,昨天晚上我回去上传昨天的视频,那个标题我改了不下N遍。我最初的标题,你知道是什么吗?就是“狱中书简”。后来我还是把它换掉了,没人逼我。在丁牧师这个案子当中,我起起伏伏好几次,非常纠结,非常非常纠结。我不知道我应该怎样做,才是讨神的喜悦的,然后又能够让家人和他身边的人能够……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想法。这真的是很难。
你们给我出主意,或者你们想一想,如果你们是我这个处境,你怎么处理这个案子呢?我有两个方向:就是考虑家人的感受,然后就……这件事情就低调、低调、无限地低调;还是我们看,就是摆在我们面前的,是个非常伟大的见证。
我由衷地说,这个见证甚至超过朋霍费尔。我们有没有可能,要把这个见证在世界面前呈现出来,使他成为山上之城,成为世上的光?他正在用他的自由和生命,为他的信仰,活生生地在我们面前作了见证。而我们考虑一些莫须有的问题,我们不敢说。
时光是如此的急促,一分一秒地在流逝,对我来讲是一个巨大的煎熬。就是此时此刻,我到底应不应该、我们到底应不应该在这个相对自由的地方,把那黑暗的光点亮给世人看呢?这个太难了。这个人情的催逼,甚至比暴政的催逼还艰难。
万一,我被认为冒进了,然后他有一个不太好的审判的结果,然后我被定罪。我这样想来想去,我就在想另外一个问题:我是不是太在乎自己了?
我今天早晨起来到八点的时候,我下决心,我要把那个名字改回“狱中书简”。但是我的网络仍然不通,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改成。我心里很不安,良心非常不安,我觉得我亏欠了……我不仅仅亏欠了丁牧师用生命所活出给我们的见证,我更亏欠神。但是我会把它改了,我已经下了决心了,我现在已经下了决心了。而且我不再想顾及别人的感受。我没得选,我只能做一头。我得学习舍己。
我们要学习历代志下25章两位神的仆人他们见证的方式。他们都是未名的仆人,一个是神人,一个是先知,他们没有名字。早晨也反复地思想,历代志下25章,这两位神仆到底是什么意思,连名字都不给我们。
我能想象的,可能是两个问题。第一就是,他们真的舍己了,甚至舍弃了亲人、家庭和自己的荣耀。
新加坡集训吧,我好像责备过另外一些年轻人,就是说,他们也是不敢照相,不敢面对视频,然后我就说……后来到了欧洲,这种情况又出现了。所以我特别同意文棣的那个见证,就是:恐惧真是一场瘟疫啊,这不是骂人啊。然后两次几乎跟我讲的是同一个原因,就是:我在国内还有家人。我忍无可忍的时候就怼回去,我说我也有。
其实我跟王丹他们那一代的八九流亡者完全不同。我是合法的,我是合法出来的,合法的移民。没有什么通缉,也没有什么这个其他的政治的限制。我在国内1989年之后生活了十五年,虽然偶尔跟他们发生点冲突,因为“不寐之夜”吧,总体上没有问题。然后,给我一个合法的护照,中国政府给我颁发了护照,我可以自由出入。所以才有2015、2016、2017、2018,我可以自由回到中国去,没有任何问题的。那后来因为那个猪醒了嘛,就这样啊,那另当别论。
我可以不选择这样的一个演说方式,但我做不到啊。那到现在,我可能回去是不行了,但我知道我的代价是什么。就是,你不用说他再活一百五十岁吧,我知道,有生之年,我没有办法和我的母亲见面了。这些年啊,每一次逢年过节打电话回去,我妈妈,感谢神,就是我2016年、2017年回去,他们都受洗了。我妈妈真是神的婢女,就是爱真理,爱我们的神。她非常体谅我,然后,说我每天跟主在一起很快乐,每天为你祷告。
但是我们母子的通话,从始至终有一个共同的禁区,我们是言论有禁区的,不触碰一个话题,就是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。说:孩子你什么时候能回来,妈妈很想你。她连这话都不说。我知道这是一种舍己,我心里和她心里都知道,我们余生没有办法再见了。我妈妈为我们的侍奉,付出的代价比我要大。我可以有别的选择,但我没有别的选择啊。
我指着神自夸一点,就在我们这个世代,如果我也是这样,你不觉得我们这个世代太荒凉了吗?所以我也想指着我的经历,在这里跟大家分享我今天早上的一个结论:就是我不再考虑家人是怎么想的了,哪怕你们怨我。所以昨天那个信的呈现,我不再像以前要征求家人的意见,我也盼望所有的家人都明白,丁牧师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们家了,他是神家里的人。正如这个神人和先知,他舍弃了一切啊,你们应该把它交出来。他是神人,他是神的人。神用他就是要在这地上作活祭。
而且跟着人生的经验,也根据我们基本的信仰,上帝在我们踏入红海的时候天就开了,祂会保全。你要真相信祂的话,祂会保全祂的仆人。还有根据我们的经验,我们的软弱、调和、妥协,我们换来的就是不断的羞辱。没有用,相信我,好吗?没有用。不要让你的丈夫、你的父亲,再这样地、徒然地在那里面作见证。你们知道他写的每一个字,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这个世界的光,都是这个世界的盐。我们得真像珍珠一样,那是他的血。像珍珠一样,让他在我们这个世代活出他应有的价值出来。
丁牧师是有个性的人,我们都有。所以在神人和先知身上,我们能够看见这是两个非常有个性的人。今天我们再一次看见,就是,他跟君王的对话,最后,你可以说他勃然大怒,他说:你不听我,我看神定意要灭了你。我们再矫情一下,这就是所谓又“粗俗”又“粗俗”,就像主耶稣一样“粗俗”——就是,你去充满你祖宗的罪恶,因为你们是杀害先知的毒蛇的种类。
今天我们……我今天早上才知道,这个诗恩,她跟我们的同工要回到蒙特利尔去了。正好,我早上收到了这样一封信,这也是我们的好消息。你们去找,帮我打印出来也行,这太搞笑了。大学精神档案,竟然是伊斯兰教的朋友们帮我们保存了,上帝实在是、实在是伟大,就像——我这有点夸张了——昆兰古卷在洞里一样。你们去找一找吧,如果需要,我们可以把它寄过去或者怎样。
诗恩他们要提前回到蒙特利尔,我是心里真是依依不舍。知道这个消息,早上我心里挺难过的,我真是盼望这个孩子一直在这里。诗恩从我认识她到现在,我对她的印象是……好的印象与日俱增。她超越了她自己这个年龄的成熟和勇敢。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,我完全做不到她这样。我们在她的身上看见的是安静和那种对真理的信靠,她真是……她配得有这样的父亲。好,谢谢。
我们没有办法表达我们跟丁牧师同在的那种心志。我们能做的太微薄了,就是希望用我们微薄的一点点的奉献,能够为丁家,特别是汪弟兄一家,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,我们会继续提供帮助的。
不仅诗恩要回到蒙特利尔去,和他们一起来的,另外宏哥和周莺——我可以提你们名字吗?我觉得可以,你们已经不在乎很多年了——他们要一起回去,开车九个小时。所以我说今天稍微提前一点,但是我刚才这番话,我想讲给他们:神人都是有个性的,他们也一样,我们都一样。
这些日子里,我把你们骂得,我真是很嗨,我很释放。但是你们受苦了,受我的苦,我就是苦似茵陈。所以我的笔名叫“任茵陈”。我们都是个性的人。
早晨起来,我还跟周弟兄在聊天。我说上帝不会使用一个完美主义者,因为他们没有办法为主作见证。没有一位先知和使徒,真的是主流理解的完全人,就是面面俱到、温文尔雅、和风细雨。神不会用这样的人,神没法用这样的人。神一定用我们这些就是苦似茵陈的人,但尽管如此,我们的心向神是完全的就好了。
我一眼望过去,就这三位弟兄,这些天除了被我骂以外呢,就是他们的见证在我心里真是特别特别感动。我心里是充满了爱的,但我说出来的话,都像刀子一样。这个曾弟兄,我就不多说了啊,他是个男人,尤其是头发短,一眼就是男人。
这个我这次来,还是那句话,我最大的一个安慰之一吧,就是我跟陈尧弟兄的久别重逢。我跟大家讲,我以为我已经失去他了,说实话。我没想到,我指望他回来,没想到他真的回来了,而且还到这里服侍。我们是疫情前见的,那个时候我心里有声音说,这是永别了。后来在网上我看见他的身影了,开心地在我房间里转几圈,真心话。
而且这次跟他久别重逢,你们不知道这个陈尧弟兄,实际上是个特别敏感的人。他有的时候不像个男人啊,这话有点像骂人了,但是他比男人更男人。你看我这马屁拍的。我对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在鹞子沟,他给我医治,不是驱病赶鬼,他是医生。我当时都忘了得什么病了……嗓子哑、嗓子哑,说不出话来,对,前前后后的跑。他是我看见感情最充沛的弟兄,而且也容易受伤。但是,有一份非常非常孩子般纯正的心。你跟他打交道,不需要任何设防。而且他有很多很多美好的恩赐,不仅仅是医术高明,就是表达能力啊,他的恩赐很全面。我一生配因为有这样的弟兄,我在他身上看见那种久别重逢的弟兄,我感到特别的荣幸。尤其是,在我们这么多年来,就是被我骂过、能够回来的,他是唯一的一个人,唯一的一个男人。所以我说他比所有的男人都男人,他比我更男人。我有时候在想啊,如果我是他:你算老几,你天天骂我?我心里有一个小人已经起立了,向我亲爱的陈尧弟兄深深地鞠一躬。谢谢你,上帝藉着你给我的安慰。这让我在人间有如此美丽的温暖,真是感恩不已。
然后就是周弟兄。周弟兄那天站在我面前的时候,站在这里服侍大家的时候,我心里其实感动得要流眼泪,这是心里话。也许你们今天突然发现,你面前这个任不寐好像变了。因为问题有另外一面,不是我要骂的,就是我恨的,我坐在那个地方只有一个感受,就是心疼。你们发没发现,他整个嗓子都快劈了?他用了全身的能力,神赐给他的恩赐,作上帝话语的出口。他在歌唱,而且还被我打击,说他“起范儿”,然后有一些弟兄姊妹还不喜欢,觉得这个表演“我太讨厌了”诸如此类。但是他顶着这种压力,他站在这个地方服侍我们,这是什么?这就是神的仆人。
我跟他也有一两年没见面了。其实我这次来,在他身上看见了非常非常美好的变化——更加的谦卑,然后更加的沉静。尤其是作为一个男人,我说他已经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方向。原来他在北美是个寄居的心态,现在他知道他为什么来,他要做什么了。所以在他身上,我看见了那种安静得胜的美好的品质。神给祂足够的能力,让他去服侍一间教会。同样,我为跟周弟兄能够在天国里面同行,我由衷地感恩。我们用掌声谢谢周弟兄。而且我这次很开心的是,他太太和他在一起。在哪里?起来我们看一眼,周太太在吗?好的,谢谢你。好,请坐。
夸完他们了,我夸夸宏哥跟周莺,他们要走了。其实在……昨天我矫情了一下,用孩子的语气说,余生我一个人走。我这话其实不公平,也亏欠神的恩典。在蒙特利尔日日夜夜的时光里面,一直陪伴我的有两个家庭:一个是以诺诺为代表的我自己的家庭,在我最孤单的时候我遇到了他,从今以后我不再孤单了;另外一个家庭,就是宏哥跟周莺这个家庭。他们在我最兴旺的时候和我在一起,在我最倒霉的时候也跟我在一起,从来都是不离不弃。
说到这儿,想起我的学生郭德纲了。就是:我这样的时候你跟我在一起。然后就对于谦说:是不是你方的?我跟宏哥和周莺一家人是亲如一家人,胜过一家人。我们家核心的活都是他们家干的,而且我用他们是理直气壮,从来不说感谢,还挑毛病嘛。这种亲如一家、胜过一家人的关系,给了我一个特权——就是想说就说,想训就训。当然我对宏哥我不会,我不敢,因为那是我哥。但我对周莺,因为我们俩同龄人,我知道我讲到这个时候,周莺里面的小人已经起来了,又说她经常说的一句话,就是:打一巴掌又给我一甜枣。这十几年都是这样的。
其实你说错了。我对别人总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,对你,我一般是打俩巴掌再给一个甜枣,因为在你们家面前我有这个特权。我很舍不得你们就提前回去了。我本来想今天早上劝阻你们,就为诗恩的缘故再多留两天,明天就结束了嘛,是不是改改主意?如果你们执意要往回走的话呢,就一定要注意休息。九个小时,宏哥年龄也不小了,开车千万千万的注意安全。过两天我们就蒙特利尔见。我盼望大家为我、在我的人生里面和宏家人久别重逢——因为我们是老乡,我们都是黑龙江人。我们用掌声感恩上帝,好吧?
现在我们把诗恩请上前面来,我们把教会的奉献分享给他们。好,请诗恩到前面来。你去交接就好了,你交给她就行。好吧,这就有人又说我们,又像共产党。保重,孩子啊,祝福你。来,我们一起照个相吧。好,平安,平安。好,回去。哦,在这里啊。你看,又有人说要批评你了,不愿意跟诗恩照相,我这太……你可以叫任爷爷了都。好,谢谢谢谢,好。有请诗恩说两句。把那个给他。
不用,我只是私下跟你说一下。就是昨天,我妈妈和律师——就是律师又见到了我爸爸。然后,我爸爸说,支持任牧师在海外为他发声。
噢,真的啊!多好!
然后,他也会认真考虑,在他获得自由之后来,无论是美国还是哪……
我们让丁牧师过来作美国教会的牧师吧!
详细的消息,我应该会再写一封Email给你。
好的,好的。问你妈妈好,好吧?好,谢谢。再次掌声谢谢诗恩。
诶呀,我现在就是由衷地想说一句话,就是:有神真好!
好,然后,宏哥你们就自由决定啊,想提前回,开车就回去了。周莺跑哪儿去了?不是,我主要是,我还欠你一巴掌呢,两个。
好吧,我们接下来看今天这个证道经文。

亚玛谢杀了以东人回来,就把西珥的神像带回,立为自己的神,在它面前叩拜烧香。因此,耶和华的怒气向亚玛谢发作,就差一个先知去见他说:“这些神不能救它的民脱离你的手,你为何寻求它呢?”先知与王说话的时候,王对他说:“谁立你作王的谋士呢?你住口吧!为何找打呢?”先知就止住了,又说:“你行这事,不听从我的劝戒,我知道神定意要灭你。”
我们首先在这个结构当中可以回到昨天我们讨论的那个话题,就是“福音”和“审判”的信息。然后我们讨论了什么叫“传道”,传道不等于传福音。然后在这个结构里,你就会把这个二元的信息看得更加的具体。
也就是说,14到15节是福音:你要悔改,信基督,就是这个意思了。然后16节就是,如果你不信,没好话给你了。所以,我们对讲道的重新的定义,再一次让我们在真理里面得自由。多少年了,我们碍于一个……就是从这个传教士来到中国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的,就是:门啊、门啊,你什么时候为我敞开?在这个……我都一下子....叫方济...叫什么什么名字,记不起来了。就是在东南沿海的一个岛上,噢,上川岛,然后那个传教士面对中国大陆就是这样宣告。然后他培养了一种精神,就是:我一定要在这地方传道,让人信福音。
现在我们不完全这样看我们的使命了。就是,我们传福音遇到真正的拦阻,甚至反复的逼迫、极端的刚硬,我们就应该学谁呢?我们就应该学这位先知,把审判的信息交给他们。要相信我们带着从神而来的权柄,就是我们可以捆绑他们。这就是捆绑,彻底地捆绑君王,捆绑所有敌基督的恶人。教会啊,基督教啊,从今天开始,拿回我们的钥匙权。
历世历代,日光之下没有新事。也就是说,这位未名先知所行使的天命,就是我们应该行使的天命。然后我们可以分开来看一看每段经文、每节经文更多地给我们提供的引领。
翻到下面。

我们先看第一大段啊,两节经文。我们可以把这段经文呢,分头地放成一个平行的结构,就是:君王、先知,接下来仍然是君王、先知。很结构性地契合了我们这次集训的主题:先知与君王,教会与政治。这就是我们真正的真理的根基。
“亚玛谢杀了以东人回来”,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,但不是所有的胜利都是蒙福的。有时候胜利就是一场试探。美国独立战争结束了,而且在英美战争爆发期间,法国坚定地站在了北美殖民地一边。战争胜利的前后,法国人送给了美国人一个偶像,就是“自由女神经”——这又是郭德纲的话。就是自由女神经呢,告诉我们:就是,这边拿着火把,这边拿本书,就是“停电也要看书”。我是郭德纲的学生。我是觉得这可能是北美堕落的开始了,就包含了一个巨大的隐患。
如同亚伯拉罕从埃及出来,他是胜利地凯旋回了迦南,对吧?掳掠了很多很多的财物,但是,法老、世界的王送给了他一个礼物,就是夏甲。夏甲的形象可能很像自由女神经吧,我在想,留下了无穷无尽的麻烦,直到今天。我们真的不需要...有的时候,不需要完全的胜利,我们需要一个完全的警醒。
所以,亚玛谢回来了。亚玛谢回来了,带来了西珥的神像。这个过程详细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,他为什么...如果没有神的同在,他不可能得胜,前面已经有神人给他的一个交流。他没有感谢神,他带来了异教的神回来。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我们稍微能够检索到的一些线索,你比如说约书亚记当中,在耶利哥城的胜利,他们看上了那里面的一些东西,然后出现了亚干事件,也许这背后的逻辑都是一样的。
一场真正属灵的胜利分两个方面:一个就是空间和地点或者人、财、物的掳掠;但是上帝要的胜利比这个要大,也包括攻打他们的假神。如果我们仅仅是把肉身的仇敌征服了、消灭了,而没有消灭他们背后依靠的神,所有政治的胜利都是最后的失败或者重复。我这样讲的时候想告诉大家的是,这就是中国二十五史。每一次王朝的推翻,实际上魔鬼回来重新作王嘛;每一场人类的战争的胜利,最后执政的人按照原来的政治原则在继续执政。撒但所以被称为世界的王,牠并不在乎谁胜了,牠在乎的是牠胜不胜了。所以在亚玛谢的这场胜利当中,我们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原则。我们才知道什么叫世界的王。
也就是因为这样的缘故,我们在这里...这我跟曾弟兄多次交流过,在这里我们就看到了民运天然的缺陷嘛。如果你背后的神、政治之神不改变,“制度中心主义”只是在重复以前的罪恶而已。这也就是刘晓波真正的悲剧。他们似乎看见了好像西方民主的某些东西,他们看不到真正在西方文明背后掌权的是基督,并不是制度。我们今天既然这样来讲,制度还是基督,把我们和所有当代反对运动深刻地区分出来了。
我和娄弟兄前几天在交流,他不断地谈到他跟刘钧宁认识。我跟军宁是多年前一个会议上见过,再也没见过。现在去了日本。其实我这个扩大点说,就是军宁现在的信仰状况,相当于十年前的我,就是个政治基督徒、文化基督徒。他比一般的外邦精英看得更深的一点,知道西方文明背后的根是耶稣基督,但是他没有看到教会的真理,他自己也没有教会的生活,他不知道最终胜过阴间的门的是教会,是基督的教会。没有教会什么都没有。现在包括北美的危机、欧洲的危机,根本原因是昨天文棣讲的:安息日被败坏了,教会没有了。有的教会就像昨天我们台湾的朋友讲的,全是假教会。
西珥人和犹大人现在信了同一位神。但是表面上给我们呈现的是一场军事和政治的伟大的胜利。“自由女神像”潜入北美,让我们深刻地看见了撒但如影随形地在追赶我们。你就想到什么叫法老的追兵,为什么神要用水、用海水把他们全部地淹没到海底。还是上帝……上帝的胜利,对法老和追兵的胜利是唯一真正的胜利,这种胜利都是半吊子的胜利,半途而废的胜利。
回头想想我们,我们的胜利——我们信了基督,但是我们心中的那个神是不是真正的以色列的神,还是西珥、以东人的神?包括我们的政治恐慌,这种恐慌就告诉我们:习近平在太平洋那边作王,也在这边作王。如果没有人……我今天都想流泪了,就是施恩(注:此处指诗恩)突然讲的那句话:“这是我爸爸愿意祢为他发声”,这真是我兄弟。你看,隔着监狱的高墙,隔着万里之遥,沧海茫茫,云天无际,但是我们中间的距离竟然是零。侍奉我们的神到这个地步,这种美好、平安、喜乐,真是夫复何言哪!因为我们信的是同一位以色列的神。
西珥人的神曾经妄图在我们身上作王,但是经过我的粗俗,我们今天实际上看见它沉到海底,我们不在它面前叩拜烧香了。所有的胆怯,其实都是在西珥山这个假神面前叩拜烧香,叩拜烧香的姿态不同,但是我们就...我们的灵魂就是跪了。耶稣来医治神迹,两大方面:眼睛和瘸子嘛,还有血漏。但是我觉得不断重复的是医治瞎眼的和瘫痪的。这个瘫痪的从灵里面可以这样来解释:就是在假神面前叩拜烧香。神说:你起来,你起来走,你起来行走!亚当就成了有灵的活人。
上帝拣选了以色列人,拣选了犹大国,祂能不能够纵容允许拜假神的现象持续呢?不会。所以我们...包括我们这场今年的集训,我有没有可能不发作呢?没有可能。大家回头想一想,如果这次北美的集训没有昨天、前天的这场争战,你今天应当明白,我们就徒然来了一次了。但有了,我们就知道神真与我们同在。这不是要标榜我就是什么神人和先知,而是说,神把我们召集过来,就像在西奈山下一样,祂用祂的诫命、律法和祂的道要试炼我们,要洁净我们,要再一次更新我们。因同样的缘故,祂一定会兴起祂的一个使者去找他们、去打他们。
“因此,耶和华的怒气向亚玛谢发作”,就是“耶和华的怒气”这个词,就把我们圣经启示的上帝和所有异教的上帝彻底区别出来了。去台湾,我看中华龙蛇馆;去中国大陆或者去什么地方,你看那些佛教的圣地,那都是拈花微笑。我们的神从来不会拈花微笑,圣经反复看到的就是祂发作,动不动就生气。有时候我也想跟上帝对付,我说:祢不让我们生气还不可以到日落,祢一生气不得了,吓死人,祢凭啥要求我们这样?后来我就想明白了,就是你对弟兄发怒不要到日落,是这概念吧?教会里。所以我今天抓紧悔改,预备了好多甜言蜜语、糖衣炮弹,但是我不是说假的,我是由衷的,你们要相信我。我们的神因为会发怒,我们才会知道祂才是真正的神,因为祂对罪恶绝不容忍,对淫邪绝不容忍。耶和华发怒,就凭这一点我们要信祂,因为祂对邪恶是如此的敏感。
“就差一个先知……”发作了,祢得干事情,然后祂就差一个先知。在这个地方,我们要想一想,上帝的工作是藉着人工作的。这是圣经当中启示神作为一个特别重要的方面。祂有极个别的情况下祂独立行动,甚至藉着天使行动,但是绝大部分的时候,祂是藉着人行动。
好多人以前问我,我说:你们那个神,为啥一定要是弄个教会、弄个牧师、弄个传道人?真正的神根本不需要牧师,不需要圣职嘛。昨天这个古牧师也讲了,台湾人反对圣职。就是祂直接对我的心说话嘛。但你发现祂不是这样的。现在大家可以讨论、可以思想这个问题:为什么神要兴一个像任不寐这样、一个满身缺陷的人去牧养一些满身缺陷的人?祂为什么不是……不绕开我这个职分,直接就跟每个人说话呢?这真是个很伟大的问题。为什么?
就是倪柝声弟兄会、这个卫斯理他们是不是真的对了?就是不需要一个中介,我们只有唯一的中介就是耶稣基督,我们不需要一个牧者、不需要按手按立。就是教牧书信、提摩太书信和这个使徒行传、提多书,这些关于圣职按立的教导,这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找一个有缺陷的人去牧养有缺陷的人,以至于经常两个缺陷发生战争状态呢?这个问题先不回答,这个问题我们去思想,也许你们晚上小组集训可以继续讨论。这个问题解决了,你就知道我们跟主流的又一个区别也就出来了,就是我们是强调圣职的。基督教五百年反对教皇制,矫枉过正,连圣职也反掉了,我们今天要回到中道。
然后,先知就是...先知去见他干什么呢?就站在他的面前。然后我们就看见两个权柄的对立。到底是主流定义的那个君王的权柄大,还是重建基督教定义的先知的权柄大?这里面其实很具体的就给了我们答案:“这些神不能救它的民脱离你的手,你为何寻求它呢?”
好多偶像,这像谁啊?就特别像台湾。台湾才是我们中华民族偶像丛生之地嘛。我真的是非常喜爱蒋宋这个家庭,我爱,非常爱他们。对我来讲,“反共”比“民主”重要,因为反共涉及到灵里的战争,民主是人间的争议。在我的眼睛里面,共产主义这场运动就是撒但运动。这很简单,我以前讲过,也许你们当中还有人不明白,我为什么总是批判中共,不是因为我是什么有天安门的背景,绝非如此。那只是上帝给了我一个刺激,想在今天用我。
第一,中共是地地道道的对圣经的——就是马克思主义是地地道道的对圣经末世论全然的剽窃,剽窃了三个理论:第一就是决定论,历史决定论;第二就是末世论;第三个就是拣选论,共产党是被拣选的。然后历史不断的往前发展,最后到了乐园或者共产主义的天国。在这个情况之下,他们就人为地制造了一个假基督,就是共产党的领袖。然后他们按照这个撒但运作的基本的规律,按照主耶稣对撒但的两个定义(就是杀人和说谎),他们在党章和宪法当中公然地写上了暴力革命、说谎。整个共产主义运动就是以谎言为统帅的,就所谓的宣传。所以你可以在我们这个世代看到很多所谓的大淫妇,但……他们都可能是。但是对我而言,没有一个比他们更像。这就是我这样言论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了。肉身的接触,我们切身的经历,让我们看得就更清楚。你不是要讲认罪悔改十字架神学吗?我们就说拜偶像的罪。我们从那里出来的呀,那不是最大的偶像吗?
但是,虽然我情感上更认同蒋宋的人生,包括他们家庭的教育等等,但是对我来讲一直有一个难题。因此有一个难题:为什么在国共内战的时候,上帝没有站在蒋宋这边,反而让中共取得了胜利呢?那这在神学上其实一直需要阐释,可惜华人教会不愿意谈这个话题。如果教会不能把这个问题说明白,我们真的亏欠了主的差遣了。我的答案就两个方面:
第一就是,在国内的大陆要用恶人刑罚更恶的人,或者用更恶的人刑罚恶人。我以前讲过这个话题,我就不展开说了。然后免得让蒋宋这个基督徒的家庭手上沾满更多的血,这是保护他们。在这个意义上,蒋宋家庭、国民党退守台湾,退到台湾,实际上是一种属灵的胜利,就是神把他们提到了一个地方保护起来了,我是这么看的。
但是,蒋宋这场胜利同样跟亚玛谢一样。他到了台北,昨天古牧师讲那些信息,我认为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——台湾教会还不仅仅是坐下吃喝起来玩耍,全是迷信活动,还不是真正的迷信活动。他们真正的罪,台湾教会真正的邪恶就是:面对台湾的偶像跟他们淫合,就从来也没有清除。以至于今天到了台湾那么自由的环境,教会如此的衰败、混乱,到今天所谓的基督徒、假基督徒的人口比例只到2.5%,我认为这才是台湾教会的耻辱。
但是这个问题根源在蒋宋。他们到台湾只顾反共,忘了支配中共和台湾原居民共同的假神,这是我们明年到台北要宣明的真理。这些神...告诉台湾人:这些神不能救你们脱离中共的手。我们告诉台湾人:你有了民主,你有了自由了,但是你同时拥有了无数的假神,触目惊心、惨不忍睹。为这样的缘故,上帝的怒气临到了台湾,表现是什么?表现就是让中共大陆的炮火覆盖你们直到今天,这是神的手。你真想和平吗?真想平安吗?清除内部的偶像!你看神是否让美国的军舰也好,藉着别的军事力量的手也好,甚至藉着大陆的内乱也好,彻底地拆除你们头上的悬剑。从这个意义上我无法得罪台湾人——就是,你们现在面临的军事威胁是因为你们拜假神配得的。讲到这里,我突然发现我明年去台北更危险了。所以拜托古牧师,明年我住的地方,你一定要多用点心思。嗯,我亲爱的台湾的弟兄姐妹呀,这些神不能救离你的民脱离对岸的炮火,你们为何寻求牠呢?我想去拜访一下赖清德先生吧,把这话复制给他。

好,我们看下面的信息。我们传福音于是就遇到了一个瓶颈了,我们……先知遇到的瓶颈,我们都遇到了。
先知与王说话的时候,王对他说:“谁立你作王的谋士呢?咱俩谁权大,就这个意思嘛。你住口,为何找打呢?”
这太生动了。主耶稣遇到了...这也是预表耶稣基督嘛,主耶稣也是这样嘛。然后,正在说话,大祭司爪牙打了祂。我觉得主耶稣的反驳真的是很好。这个时候祂违背了祂自己的教导,就是“打左脸你把右脸给他”,对不对?主耶稣,那个大祭司打祂的脸嘛,那个差役打祂的脸嘛。按照主耶稣自己的教导,祢做个范儿给我们看,这事太难弄了呀。主耶稣说,这边打完了,你给我来这边?那祂没有啊,好奇怪啊,祂怎么说?祂说:如果我说的不对,你可以反驳我;如果我说的对,你为什么打我呢?
好吧,这个主流基督教遇到难题了呀。你看,主耶稣一味的顺服啊,祂从来也不在掌权笔者面前去反驳啊。不是的。你可以用不同的语气读主耶稣这句话,横眉立目式的、语重心长式的都可以。但是不管怎么样,祂不服嘛。祂不仅不服,祂把牠变成一个教学的机会,就教导。
然后就是使徒行传13章45到46节,也讲到类似的经历嘛。就使徒们也遇到了抵挡、不信,而且犹太人什么满怀嫉妒去攻击他,使徒们就怒了嘛——就是,我看你们根本不配得救。类似就是神也定意要灭你们,那我就去外邦人那里了。大体上说的是这个信息。因为上不了网,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13章,我这完全是凭着记忆写的。对吗?不对啊?是13章吗?是45……45、46节啊,那我就没写错。神的道原先讲给你们是应当的,只是你们弃绝这道,断定自己不配得永生。
你看,他讲的是一个事情。然后再一次提醒我们,什么叫传道。一个方面就是福音,另外一个方面就是审判,宣告弃绝。像先知和使徒一样,教会是建立在先知和使徒的根基上。我们今天在美国找到了,我们传道失落多年的另外百分之五十的使命,我们都把它找回来了。
王都这样了,王都发作了。这个王的话还可以翻译成汉语,是这样说的:你怎么可以妄议中央呢?你不知道我不好惹吗?你要惹翻了,是不好办的。或者说,我们要敢于斗争、善于斗争嘛。
然后,这个时候主流基督教就出场了:你要顺服掌权者,闭嘴吧,收刀入鞘吧,凡动刀的就死在刀下,他不是空空地佩剑,他会弄死你的。还有一个就是,旁边的一些谋士、同工就会给他提建议:我早就说你不要去,你看现在怎么办?
这个时候先知面临着非常艰难的选择。就到这个地方我还可不可以、还敢不敢继续说话呢?他甚至都把我的同工都抓起来了,我还敢不敢再说呢?还是说,闭嘴吧、闭嘴吧,我们都老实一点啦。先知真的住嘴了,这个住嘴是什么意思?我不再传福音了。但是,“又说”——我真想把“又说”这两个字打得像天那么大——“又说,你行这事不听从我的劝戒,我知道神定意要灭你。”
这话太狠了,太厉害了!把这一句话贴到所有教会的墙壁上,应该。我们现在到了所有的主流的教堂,你比如说圭尔夫的浸信会,墙上贴的全都是他们“爱”的话语,这样的话永远上不了墙。我就在想,如果我们在美国建一个教堂,是不是把这个话贴在教堂外面,就是对着每一个美国人说——对川普、对拜登、对奥巴马每个人说:“你行这事,不听从教会的劝戒,我知道神定意要灭你。”当然我们的教堂能存在几天呢?我听说美国人是有枪的,那窗户都打成筛子了。
我们真是特别特别感谢神,祂让我们看到我们的边界,然后我们的失落的使命。这一幕呢,又契合了启示录当中,主耶稣和祂的使者所行所说的。然后到了旧约,还往上可以找到出埃及记10章28节,也可以打开给大家看。你看哪里怎么说呢?我这也是凭着记忆啊,不是显摆我对圣经记忆有多好。我又对了。
法老对摩西说:“你离开我去吧!你要小心,不要再见我的面,因为你见我的面那日你就必死!”
你看这个暴君都是一个口气嘛。然后我们看摩西怎么回答。人真不能吹啊,还落了一点经文,往下翻。看摩西怎么回答。29节吧,应该是。还是28节的下半部分,我不太清楚。
摩西说:“你说得好,我必不再见你的面了。”
我说这摩西真是学了埃及一切的学问,这招叫“反讽”吗?你说得真好,就是我终于自由了、我解放了,我必不再见你的面了。这也是反讽——就是我想见也见不到了,我得服侍……除非我到水底下去找你。摩西真是不愧为埃及的王子。
然后我们看摩西传道的使命经历也是一样的:十灾,九次他都为法老祷告,为埃及祷告,对不对?当然开始他也不想,法老一求,心一软他就祷告,到最后他不再为他们祷告了。我们的基督教为君王祷告,祷告了两千年了吧?我们还不住口吗?人家都弄死我们了,你非得跪着地求人家:我爱你们啊。
这个时候我们的基督教,又回到了屈原和楚王的爱情了。就是:“帝高阳之苗裔兮,朕皇考曰伯庸……荃不察余之中情兮”——就是,你咋不了解我有多爱你啊?我到中国完全没有别的心思,我就是想救你们,我甚至也为你祷告,你为什么要逼迫我们呢?基督教啊,真的被矮化成世界的婢女了。我们实际上是跪在君王的面前,从来不会站起来的,而且我们美化我们的下跪,把它称为属灵和爱、谦卑、效法基督、十字架、谦卑至死。祂已经谦卑至死了,为了我们能够站起来呀!祂复活了,是为我们跟祂一起复活,与祂一同作王。
为这样的缘故,祂招聚我们到今天,继续去医治我们说:“你们起来!”
我们一起祷告吧。
天父我们谢谢祢,今天早上祢再一次地用祢的真理来试炼更新了我们。愿祢大爱和真理能够使我们之间彼此相爱,使我们更得自由。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,阿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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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代志下三十二课:亚玛谢的生死(25:1-28)
2026年美国集训正是开始。1620年102名英国国教的分离主义者搭乘五月花号前往北美,以公约之名返回“治理这地”的天命,。新大陆的基督教重建历时250年,如今“基督教国家”的天地像外衣一样渐渐旧了。2026年又一批主流基督教的分离主义者在这里重新聚集,七日之内,以圣经之名重建基督教,见证创造与救赎。我们将以历代志下25章为真理根基,进一步完善重建的定义及重建基督教与主流基督教的根本区别,同时将彻底否定协同书所代表的路德宗。从鹞子沟到牧者大学,CSMP经历了从婴孩到青年的生命历程;2026年的集训无论在筹备质量、与会规模和神学意义上,都是空前的。求神祝福和坚固我们手中的工,因为“我们是天地之神的仆人,重建前多年所建造的殿,就是以色列的一位大君王建造修成的”(以斯拉记5:1);“来吧,我们重建耶路撒冷的城墙,免得再受凌辱”(尼希米记2:17);因为主说,“凡我所疼爱的,我就责备管教他。所以你要发热心,也要悔改”(启示录3:19)。阿门。
视频导读:https://x.com/198920042014
【基督教重建的三个基本方向】历代志下35课(25:14-16)。捆绑君王,教高于政。传道=传福音+宣告审判。基督教重建的三个基本方向:返回圣经(真理)、返回中心(政治),返回起初(动物)。人类不仅欠内塔尼亚胡一句谢谢。最后的信息应该录制在其他视频中,我们正在进入一个失去但神看好的更大世界。
- 作者:Jak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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